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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金七日

[03-29]   来源:http://www.snjdy.com  历史故事   阅读:18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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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寻金七日

1974年,身处动乱逆境的周恩来总理拖着病体在医院找来王震,看着“老手下”,总理一字一句地叮嘱说:“你要把金子抓一抓,搞建设不能没有黄金。”  
“文革”结束后,中国再次步入经济建设的轨道。然而这一切都需要钱,年轻的新中国没有多少外汇,也没有多少作为硬通货的黄金。在一次研究黄金生产的会议上,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“胡子将军”王震发火了:都什么时候了,黄金产量还是慈禧太后时期的水平,太不像话了,怎么向人民交代。王震提议:让部队去找金子!在共和国的建军史上,从大生产到大三线,还没有部队完不成的任务。  
老将军的提议获得通过。从此,共和国诞生了一支特殊的部队―――黄金部队。直到今天,这支部队已为国家提交黄金储量800多吨。    
此刻,记者正与黄金部队一道,寻金去。  
3月23日,我们到达湘黔交界属于贵州辖区的一个叫主山冲的小村庄。武警黄金三总队十三支队的几个中队就驻扎在这里。  
记者戴着帽子睡觉也成了热门话题  
这就是黄金部队?如果没有看到身着橄榄绿的武警官兵,如果没有看到驻地门口几幅“争做优秀士兵”等标语,如果没有听到官兵们晚饭前的歌声及正在放着军旅歌曲的高音喇叭,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地质队或石油工人的工地。  
远看大山茫茫,近看茫茫大山,在这地方找金子?地质学院黄金专业毕业的阎干事颇为内行地告诉我,金子总是嫌富爱贫的,大凡找到大金矿的地方,都是交通、通讯极其不便的穷乡僻壤。  
我们的帐篷就搭在一块难得的平地上,最先到达这里的二中队长孟武雄说,就这一亩多的平地还是征用的老百姓的一块稻田。去年12月底到达时,这里还是水汪汪的一片。当晚,他们先简单支起帐篷,床就放在稻田里,在帐篷里架起木板小桥以供通行。结果等第二天一觉醒来,好家伙,床腿不见了!床板就像小船一样连同上面的人浮在稻田的水面上。这对常年转战的黄金兵来说早已见惯不怪了。孟中队长说,他们每到一个地方,刚开始都会经历一些“怪事”的。有一年在云南探矿,晚上,劳累了一天的官兵们在自己刚刚搭好的帐篷里睡得好香好香。大约半夜时分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大风把帐篷顶给刮掉了。大家只好半夜起来盖房子。那晚,很多战士都哭了。  
和战士们共同生活了7天的我对这里的“怪事”更有切身体会。到达当天夜里,我盖了3床被子仍觉着冷。尤其可怕的是,简易帐篷里四面都漏风,风吹在没有遮盖的脑袋上,就像针刺一样。而此时在我身边只盖一床被子的官兵们早已发出鼾声。无奈,我把身边的一顶迷彩帽扣到头上,这才勉强进入梦乡。  
没想到,“记者戴着帽子睡觉”的事,第二天就在营区传开了。阎干事说,对于寂寞的战士们来说,这里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热门话题。因为黄金部队一出队,基本上就进入了一个“不知秦汉是何年”的“世外桃源”。就拿这主山冲来说吧,官兵们赖以对外交流的只有电视,可接收电视卫星信号的“大锅”经过一路颠簸,坏了,新的还没买回来。外面的新闻只能听从很远的县城办事回来的战友说说。VCD倒是每个中队都有,可带的那些光碟官兵都看“烂”了,许多战士甚至能背出自己喜欢的几部电影的台词。  
除了金首饰我还没见过金子呢  
贵州素有“天无三日晴”的俗语,从记者到达这里开始,雨几乎没有停过。连着3天大雨,官兵们因任务紧而着急,记者也因时间急而不安。眼看着几天的采访时限就要到了,我能做的还只是呆在帐篷里“体验”。  
记者是冲着金子到这里来的,可采访中,官兵们似乎都在有意避开“金子”这个字眼。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保密的需要,后来与已入伍10年的士官黄玉聊天,才揭开这个谜。黄玉低着头对记者说,家人只知道他在黄金部队,可具体干什么工作,他却从来没告诉过他们。刚结婚时,爱人问黄玉:“你在黄金部队做什么工作?”黄玉没说自己是找金矿的,只哄她说自己在护卫金矿。爱人说:“那你以后探家时带块金子回来吧!买也行,你们买肯定便宜。”黄玉说他当时真不知该怎么告诉妻子,当了这么多年黄金兵的他,除了首饰,还没见过金子呢。  
等待的日子里,我问官兵这样一个问题:当你来到一家大商场的金柜前,你会有何感想?已经入伍14年的士官沈平文思考了许久后,低声说:“亲切,自豪。”当我再问他还有什么时,这位男子汉把头低下了:还有自卑。他说这么多年他和他的部队找到的黄金储量加起来已有800多吨,可自己至今还欠着妻子的“三金”呢。  
其实,在黄金部队,绝大多数官兵都和黄玉、沈平文一样。因为黄金兵的任务是寻找金矿,按照纪律要求,除了担负部分金矿的守卫任务外,不能接触金矿,他们只能默默地为当地找寻更大的金矿。  
在荒山野岭上,官兵们按照技术人员的指定,用镢头、炸yao、铁锹,挖出许多深两三米、长几十米不等的槽子,直到底下的岩石完全裸露,以供技术人员观察、鉴定。看着他们汗流浃背的样子,我有点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家人自己的具体工作的心思了。  
就在离官兵们营区200米远的山头上,当地的采矿者此刻仍在挖着“洞子”,找寻着那诱人的金子。在黄金兵的勘探工地旁,一些人正在用粉碎机不停地打磨着刚挖出来的金矿石。据说,他们每天能挖200多吨矿石,按1吨矿石平均含金5克算,这200吨矿石的含金量相当于一名士官七八年的工资。  
“没什么不平衡,因为我们穿着军装。”对我的质疑,年仅18岁的战士胡衡这样做答。  
GPS笔记本电脑 直升机坑探时的幻想  
27日,雨停了。终于可以开始找金子了。  
早饭后,我急不可耐地随主任工程师闵毅及另外两名技术员出发,前往距驻地约10公里的野外进行“坑探”。所谓“坑探”,就是由战士根据技术人员的要求在指定地点打山洞,有时候打几十米,有时候几百米,然后由技术人员对洞中的岩石取样、化验。坑探,加上记者随后体验的槽探、钻探等几步工作后,才能确定一个地方是否有金矿。  
闵毅说,这次比较幸运。因为这一带老百姓已经开采了好几年,有许多现成的坑道。他们因地制宜,钻进旧坑道取样就可以了,而不用自己去挖洞。  
我们乘坐一辆越野吉普车走了大约半小时后,前面没了路,只好下车步行。据说今天还是因为有记者的缘故,他们才选了这惟一通公路的点,平时他们都是步行到达工作点。由于工作点通常离驻地都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,来一趟不容易,他们大都工作到晚上才回去。午饭就在坑道里吃,每人三四个鸡蛋就解决问题了。  
听说我们是黄金部队的,专门来给当地探矿。老乡很热情,争着给我们介绍附近黄金的开采情况。他们说,当地开矿已有几十年,金子大概都采完了。闵毅对此的解释是,由于技术和资金所限,当地开采的只是地表的矿。而目前的资料显示,这一带很可能找到大矿。  
可别小看闵毅的这句话,如果是给开矿的老板听到了,那可是字字万金。在闵毅的找矿生涯中,还真有老板掏几十万元买他的情报呢。有的老板甚至只要闵毅给他一个眼神,就愿付5万元做酬金。闵毅说,这种“好事”他想都没想过。  
我们钻进了今天的第一个坑道。这是一个废矿,里面的金矿石已经被取完了。整个坑道分上下三层,每层都有100多米深,走到最深处时,我的头有些发晕,呼吸困难。而对闵毅和他的战友们来说,工作才刚刚开始。我不懂地质,但我知道他们正在从里向外,东敲敲西打打,他们一边取样,一边详细观察和记录着岩石的走向和矿物的分布。在坑道里呆了一个小时后,我实在坚持不住了,只好提前撤离。而闵毅说,他们有时在坑道里一呆就是一天,而且每个人都有过晕倒在坑道里的历史。  
尽管当了“逃兵”,他们仍然夸我是他们所见到的最敬业的记者,也是他们所知道的第一个深入到黄金兵一线的记者,这让我这个“逃兵”特别不好意思。  
一边在进行坑探,技术员王涛一边在幻想,要是有一天我们能像发达国家的地质工作者那样,一个项目组配一架直升机,每人有一台可以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,再加上现有的GPS,那该多好啊。不过他很快又不无感伤地说,那时候国家富强了,恐怕就不再需要我们这样一支部队了。  
干了一天,我连金子的影儿也没见着,他们背了沉沉的几口袋矿石下山。  
在老百姓心目中黄金兵就是财神   与坑探工作同时进行的还有钻探,就是用机器从平地往下打钻,取出岩石样品,供技术人员化验。习惯上,官兵们把钻机所在的平台称为“机场”。  
按计划,28日零点到次日早8点,我与一中队三班4名战士及指导员李刚到机场值班。  
看着庞大的钻机,我问李刚:“假如这一钻打下去什么都没发现怎么办?”李刚说这是常有的事。这也是他们最痛苦的时候,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,结果一无所获,且不说成本浪费,就是那份失落感,也够你受的。  
同行的支队张纯朗政委曾告诉我,让他最痛苦的不是找不到矿,而是找到“死矿”。记得那年他们部队在云南大理曾找到一个20吨储量的金矿,但因为其中含砷量较高,目前的技术手段还很难将二者分离,即使能分离,成本也太高了。这样的矿就是“死矿”。政委说,为了那个矿,他们部队奋战了多半年时间,矿找到了,但结果不能为当地、为国家造福,这怎么不令官兵们伤心呢?  
不过,黄金部队有句话叫“找到矿是贡献,找不到也是一种贡献”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的工作至少可以排除此地有矿的假设。很多时候,他们就是通过这种“排除法”才找到金子的。  
为了排遣夜的寂寞,李刚给大家讲了一个“机场”的故事。   那是1990年5月,云南大坪,入伍第三年的李刚第一次干起了钻探的活。由于是生手,他不小心弄伤了手。当时卫生员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,结果5天后伤口感染,骨头也变形了。中队赶紧派车把他送往当地的医院。医生问他受伤时的具体情况。李刚说是在机场受的伤。医生一听后说:“没想到你们还有机场,你是开飞机的吧?”李刚赶紧解释说那是钻机的机场。他们是专为当地找金子的。医生不但没有嘲笑他,还找来了院长,亲自为他疗伤。  
李刚说,那是他当黄金兵后第一次有了自豪感。“我们苦了、累了,但有这份理解和尊重,值!”  
其实,在老百姓的心目中,黄金兵就是“财神”。因为黄金兵找到金矿后,就把图纸连同储量报告,交给地方政府。一个贫困县,甚至一个市,只要发现一座中型矿,一年时间就可以脱贫。80年代,他们支队曾在哀牢山脚下的云南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找到储量27.2吨的大型金矿。不久,聚居着苦聪、哈尼等17个少数民族的墨江县,一跃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年产黄金万两县。到1991年,这里黄金年产值达1214万元,上缴利税677万元。  
张政委清楚记得,1994年,中国政府首次对外披露黄金产量超越百吨大关。1998年,中国总理朱�杌�一言九鼎:面对亚洲金融风暴,人民币不贬值。当时,美联社惊呼:中国外汇储备已逾1400亿美元。1999年初,中国政府宣布,过去的一年里,中国生产黄金178吨,产金量跃居世界第五位。我惊诧于政委的好记性。他说,那可是咱黄金兵最露脸的时刻,能记不住吗?  
一宿夜班下来,我只见岩石,不见金子。  
我找到了一群24K的兵  
3月1日,我们在六中队长李春乐率领下,前往十几公里外的山上搞测量。背着沉重的仪器一连翻过好几个山头,一开始还有一些羊肠小道,后来没路了,我们只好用大砍刀从密密的草丛和树林中“砍”开一条路。大约半小时后,我们到达一个被称为“5号点”的地方。  
李春乐手握GPS宣布,我们现在的地理位置是:北纬26度52分55秒,东经109度25分45秒。有生以来,我第一次如此精确地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。  
突然,技术员施旗惊呼:“标石又被人动过了!”经过仔细观察后,他轻嘘了一口气:幸好只是被翻了个个儿,否则昨天的活儿算是白做了。  
这块5号标石是昨天一帮人辛苦了一天才确定下位置的。国家测量队在全国各地都分布有标石,每个标石就代表一个点的准确位置。但这些点过于稀疏,不能满足黄金部队的工作。黄金兵要想在实地找到地图上一些设计矿点的准确位置,就必须对国家点加密。他们运用全站仪、棱镜等仪器,借助国家点,在所要勘探的矿区内再确定更多的点,以便确定金矿的准确位置。  
同行的几位战士说,标石被动甚至被盗的事经常遇到。他们每到一个地方,当地老乡很快就知道黄金部队来找金子了。所以很多“机灵”点的老乡就时刻注意着黄金兵的一举一动。这不,他们以为标石底下藏着金子呢。 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在爬山过程中消逝,回营路上,李春乐有点无奈地对记者说:“实在对不起,你这一趟是不是白跑了?我说我们的工作非常平凡,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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